只可惜廷生那孩子,却被林府给认了去。不然我萧氏家族,又多一个经天纬地之才。何其,幸哉!”皇后闻言道“那廷生虽被林府认了去,不也还在母后您自个儿家吗?
您想想看?您是从林府来到了宫里吧?而廷生又从宫里,被认回了林府去。您祖孙二人,是一个从东厢房搬到西厢去。一个从西厢房搬到了东边儿来。
只不过这一挪动,原本的祖孙两个,又亲上加亲,更成了外祖母和外孙。合是,两辈子才修来的情份,被您老人家,这一世全恩赏给廷生那孩子了!”
说罢,皇太后展颜欢笑道“就知道你嘴巧!也只你才能说出来这番道理,来哄我开心!诶,对了!霓凰前日进宫,因我午睡,只匆匆忙忙磕了个头就走。
这两日又没来请安,想是被什么事务给牵绊住了。你等可知晓林府或穆府,乃因何事让霓凰脱身不开?”皇后闻言,蹙眉沉思。只是不语。
贵妃又拂礼道“老祖宗您这话,可就真真把皇后娘娘问难了!皇后娘娘总领六宫,一向事物繁杂,难免顾此失彼!加之,最近又忙于操持太子婚事。想是对宫外之事疏忽大意了。何不问问彻儿几个小的,或能知晓?”
还不等太后问话。北齐王之子:萧正坛;便施礼道“禀报太后老祖宗,郡主娘娘确实有不少事务牵绊。先前在坊间听人在传言,说是穆小王爷当街行抢,郡主娘娘大发雷霆,要亲自拿穆小王爷治罪。
再有,已故林殊少帅的家奴:江左飞流,月前同太子皇兄一道去了北燕,于,回来的途中不幸遇难。郡主娘娘想必是要去江左吊唁一番。”
二皇子萧彻又插话,道“郡主确实往江左方向去了。不过,太子皇兄也往江左出门。本王也以为太子皇兄,是去江左吊唁飞流,皇兄却是没多久就回来了。也不知道郡主,究竟是不是去了江左吊唁?”
皇太后闻言,眉目微挑。有薄怒道“竟不知太子差点就去了江左,可有此事?”太子道“确有其事,一是为吊唁飞流,二也是为查问夏冬抓捕暗影门余孽之事。出城后又遇见廷生皇兄出了关,便将一切事宜,交代给皇兄去处置,孙儿就又回来了!”
皇太后闻言摆手道“祖宗规矩,后宫不得干政,太子也不必细说。但只一条,你大婚在即,还如此糊里糊涂,可见你是没有上心的。倘若你这节骨眼上,撂下一摊子就出了远门。
婚服庆典,一应流程,难不成还真找个人来代你操练?届时,大婚典礼,你再有个差池,那丢得可是皇家颜面。
再有,真要找个人来代你,又岂能十全十美,就是只差那么一星半点,也总得影响全局。”
见皇太后动了真火,众人纷纷跪地。只不敢言语。又听皇太后,冲太子道“去,领着你这几个兄弟,去司天鉴,去礼部。横是,该为自己的大婚,上点心了才是。”
太子和二皇子等几个小的,哪敢多言。自领命去了。皇太后又道“林府一门上下,就剩这么个孤儿寡母,且,还要强派些差事。可见你们这些后宫娉妃,膝下养出的皇子,都是不中用的,竟没有一个能匡扶太子,为国分忧的。”
太后,把话点明到此处,就打住了。德妃,惠妃膝下无子,也不多想。贵妃,兰妃膝下各有位皇子,自然就处境难堪了。
就有皇后打个圆场道“还请母后宽心,二皇子,三皇子都是文武全才,一身本事。将来必定也能为我大梁建功立业!而廷生继承的乃是麒麟才子林帅的衣钵。
林帅之才,乃是国之重器!所谓,能者多劳,我等也只能干看着不忍,尽量多给廷生,一些爱护关心罢了。”太后道“你即心里有数,哀家也不再多嘴多舌了。都起来吧!哀家乏了,剩下一些琐事,就你自定夺吧!只有一点,太子大婚必须隆重端庄!”
众人领命起身,随即,太后便离了紫罗宫,回到慈宁宫。凝望着江左方向。只喃喃自语道“起风了,又要大事将至,还祈老天保佑那林府的孤儿寡母,可要好生平安多福!”
(本章完)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