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,索性把名字改了,改成孙错,就是提醒自己不能再犯错。
所以,刚才说话时刻意提了“幸运儿”这个词,希望别人幸运,更希望别人不要犯错。
七个论道者瞧清楚后,点点头。
孙错右手一挥,众人头顶凭空出现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葫芦,跟他左手里拿的一模一样。
然后,孙错把左手拿的葫芦,跟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变出来的葫芦混在一起,进行大洗牌。
一万个葫芦漂浮在论道者头顶,看得七人眼花缭乱。
当然了,看得眼花缭乱的不止他们七个,看论道的没一个不眼花缭乱。
唯独孙错没眼花缭乱,因为他压根就没看,他怕看错。
怕得要命!
孙错只知道一点,到时宣布结果就行,那时准错不了。
一万个真假葫芦,如此震撼的道具,连风不定都为之震惊,他也找不出真的那个。
论道者们双手掐诀,已经启用天眼,眉心间突然有了第三只眼。
即便如此,也没人找出那个真的葫芦。
一炷香后,有人动手了,伸手去抓漂浮在头顶的葫芦。
但是葫芦一碰就碎,化作泡影没了。
可见靠运气是行不通的,概率只有万分之一,太渺茫了。
风不定看见,已经有六人先后动手,结果都一样,一碰葫芦就没影。
“钱诚这家伙抓不住女人的心,能抓住葫芦吗?”水鸼好奇的问。
“鬼知道!”阮明透冷不丁回答。
钱诚望着漂浮在头顶的葫芦观察许久,脸上终于有了笑容,眼里也有了光。
因为他发现了细微的差别,虽然都是葫芦,可真的要沉一点点。
一点点就是关键。
钱诚伸手朝那个葫芦抓去,很是果断,一点都没有犹豫。
一抓,抓个正着。
突然,那些假葫芦全部化作泡影,如梦如幻的场景好不震撼。
“此次论道,获胜者是得意门的钱诚。”孙错宣布结果后,飘身回到自己位置。
钱诚打开葫芦,葫芦里没有药,只有一根小小的鹅毛,这就是关键。
第三场论的是炼器,裁判是水中月,关孤城就是七个论道者之一。
水中月冷得像座冰山,令人不敢高攀,眼波却是迷人的。
她左手轻轻挥动,轻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,紧接着,七个炼器鼎凭空出现。
炼器跟炼丹有相似的地方,那就是对火候的控制。
不同的是,丹药不可二次提炼,兵器却可以,越是神兵利器,越值得提炼。
风不定想不到,关孤城居然是个炼器高手,也知道他手里为何拿着玄铁了。
“开始吧。”水中月宣布后,默默退到一旁,一副不以物喜、不以己悲的姿态。
闻言,七个论道者各自走到炼器鼎前,将手中的玄铁轻轻放进去。
他们的举动,很多人不解,但是风不定却懂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