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丰顿时兴趣索然,坐在桌前,垂头丧气。
许平也在想着,究竟如何,才能去引来,更多的东瀛忍众。
忽然,他想到了什么。
白松道长双眼一亮,道“钱公子,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,或许能够迫使田中大人,安排更多的人手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钱丰来了兴趣。
白松道长笑道“每一个人都有他的弱点,而田中大人也不例外,或许我们可以放大这个弱点,不过万一失败,恐怕不止令田中大人恼怒,你我性命都可能不保。”
听到这里,钱丰一脸焦急,也忘记了遮掩“井上君,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,到底是什么办法,你就直说吧。”
白松道长嘴角噙着笑意,轻声道“田中大人虽然贵为天忍,但也有一个弱点,当然是女人了啊!”
……
观音阁。
美女双胞胎走出观音阁,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她们无论做任何事,都是在一起的,当然也是住在一起。
刚刚回到房间坐在床上,妹妹就开始抱怨“姐姐,天天对着那个老腊肉,我都没有兴趣,每次都是干的。”
妹妹名叫千雪音,姐姐名叫千雪颂,她们两个浑身上下,每一处地方,都是一模一样。
甚至就连田中半业有时候,也无法分辨,究竟是姐姐还是妹妹在下面。
姐姐千雪颂听到妹妹的抱怨,也附和道“谁不是呢,刚才我看着你的样子,还以为只有我是这样呢。”
“唉……”妹妹长叹一声“不要说了,全是演技而已。”
千雪颂趴在窗边,望着天边飘过的白云,低声喃喃“我是为了逃离家族的禁锢,才到这边来的,现在却发现,好像是从一个牢笼,到了另外一个牢笼。”
妹妹千雪音也是闷闷不乐道“也不知道,华夏男人的味道,究竟怎么样。”
“应该会很有趣吧!”
姐姐千雪颂觉得应该很赞,又补充道“至少肯定比那个老腊肉强。”
“咦?!”
没等到妹妹的回话,却听到她的一声惊疑,千雪颂回头看去,正巧看见一只喜雀,飞入房间中。
微闾山中,喜鹊是极为常见的东西,所以也没人会觉得奇怪。
但是这只喜鹊飞入房间中,就在她们俩个头上盘旋,这就不得不引起她们的注意。
“姐姐,这只喜鹊好像有古怪。”
妹妹千雪音盯着那只喜鹊,轻声说了一句,同时,飞快的关上了窗户,遮掩了一室春光。
千雪颂也觉得奇怪,沉吟道“难道是井上君的手段……”
刚刚说这话,就见到那个喜鹊绿豆大小的童孔,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尖细的嘴一张,吐出一张纸条。
妹妹千雪音眼疾手快,率先接到那张纸条,看了一眼,惊喜道“果然是井上君。”
“看看他说了什么?”千雪颂凑了过去,两双美眸盯着纸条,流露出浓浓的兴趣。
“啊?!”
妹妹千雪音惊叫了一声,道“原来望海堂中这么有趣,而且这次的暗杀行动,似乎已经是十拿九稳了。”
说着,她巴巴地看着姐姐“姐姐,我好想去。”
信上透露出来的信息,基本上只有一个,望海堂靓仔多,人傻,老太婆就差一口气。
“啊这……”
姐姐千雪颂也觉得,这简直就是白捡的男人……和功劳。
这能错过?
她放下纸条,看着妹妹期待的小眼神,咬咬牙道“今天晚上,咱们悄悄跟着去。”
说完,又看着手上的纸条,脸上露出娇羞“井上君果然还是记得我的。”
“姐姐你……”
妹妹千雪音正喜悦呢,听到这句话,再看到姐姐怀春的模样,顿时不满道“姐姐你背着我吃独食。”
千雪颂娇羞一笑“下次,下次和你一起。”
……
日落西山。
观音阁内,大批的忍众迅速涌入。
他们都是分散在微闾山各处的忍众,有一些是守在望海堂周围的,有一些,则是漫山遍野的搜寻跑丢落单的修行人。
因为他们准备把微闾山,布置成将来,东瀛忍众暂时的大本营,所以必须清扫的一干二净。
这些被紧急调回来的忍众,本来心中还觉得奇怪,忽然之间,就被安排了暗杀胡三太奶的任务。
顿时个个脸上洋溢起笑容。
他们站在大雄宝殿前的空地上,大多数都是黑衣蒙面,各个怀揣着激动的心情。
然而,却有两个倒霉蛋,被榨干后,丢在了无人问津的茅房。
千雪姐妹俩编了一个身体不适的理由,脱离了田中半业这个老腊肉,这会儿已经混在了人群中。
“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