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是作为京城的勋贵子弟,想要拿出一万五千两银子,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,这等于在自己的身上割肉。
可是他也不敢耍赖,不仅是因为对方有公主罩着,而且也是因为有其他勋贵弟子、王族子弟都在看着,如果他耍赖了,名声就会在这些权贵的圈子里变臭了,再也难以立足。
“可恶!实在是太可恶了!”卢青书心中咬着牙,脸上却不得不挂着一丝笑意,来证明自己不在乎这输了的钱,只是这笑意比哭还难看。
就在这时,天空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那些奴仆丫鬟,赶紧拿来油纸伞,为自家主子遮风挡雨,或者去遮挡那些茶水糕点,免得被雨淋湿。
一时之间,整个场面都有些慌乱起来,倒为卢青书化解了不少尴尬。
过了两刻钟之后,这小雨才停歇,空气湿润,微风吹来,倒是让人觉得凉爽之极。
一位懂得诗才的读书人若有所悟,开始提起毫笔,在一张宣纸上写诗。
卢青书一看,是自己请来的一位读书人,在京城也是著名的诗文大家,作的一首好诗曾经传遍了上流社会,获得许多大官勋贵的喜欢。
卢青书请这位读书人前来,其实也是因为阳平公主喜欢文章诗词,想在公主面前露露脸。
卢青书不由得振奋了一些,在这个公主的侍卫面前连输了两场,都差点让他怀疑人生,这次诗文名家作诗,肯定可以让自己露一下脸,为自己挽回一点声誉。
卢青书走了过去,认真地看着这位读书人挥毫泼墨,其他勋贵子弟对这位诗词大家也有些好奇,便纷纷围了上来观看。
一盏茶时间之后,这位读书人诗成,便摇头晃脑地念了起来,朗朗的声音饱含着情感,引起了众人的一片喝彩。
“不错!不错!这首诗朗朗上口,文采斐然,读之令人回味,是一首难得的佳作!”一位读书人赞道。
其他人也纷纷开口称赞。
阳平公主也点了点头,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“不错!”
看了一眼孟星,又道“你要不要也作一首诗来给大家欣赏欣赏?”
孟星不理她,你以为作诗就作诗啊,哪里有那么容易就能作出一首来的,自己虽然会抄诗,但肚子里的墨水也有限,万一露馅了就不好。
所以,能低调就低调一点。
卢青书却是眼睛一亮,说道“公主吩咐孟侍卫来作诗,孟侍卫你岂能拒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