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瓷困的睁不开眼睛,她只知道最后是江恂抱着她去洗澡的。
第二天,宋瓷醒来的时候,动了动身子,她感觉自己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。
注意到她的动作,江恂睁开眼睛,在她眉心亲了下,“早。”
想到昨夜的事情,宋瓷耳尖红了红,江恂现在只穿了下衣,而她穿着睡衣,正躺在江恂的怀里。
她害羞地道:“早。”
江恂温声道:“还难受吗?”
宋瓷咬了下唇,“有点。”
他轻咳一声,“对不起,昨晚,是我没控制住。”
宋瓷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她耳尖上的红晕更浓了些,昨晚她都哭了,江恂也没有停下。
她收回说江恂身体虚的那句话,事实证明这人一点也不虚!
用被子盖着下巴,她小声道:“我肚子饿了,想吃东西。”
江恂忙道:“那你再睡一会儿,我起床买些吃的。”
穿好衣服,江恂出了屋子,宋瓷身上还有点不舒服,她没有起来,躺在床上准备再眯一会儿。
约莫过了二十多分钟,江恂拎着早餐回来了,他买的早餐种类很多,有小笼包、油条和烧饼,还有加了卤汁的豆腐脑和豆汁儿。
把豆腐脑和豆汁儿放到碗里,宋瓷注意到江恂手里还有一样东西。
她靠在床头,问道:“你买的什么啊?”
“药膏。”江恂道:“你不是不舒服吗?抹些药膏会好一点。”
宋瓷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,江恂竟然还去买药膏了!
她低声道:“不用了。”
江恂也有些害羞,“我去药房买的,听说这种药膏挺有效的。”
不管有没有效,江恂就在家里,她自己抹药膏的话,实在过不去心理这关啊!
宋瓷红着脸道:“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看出她的害羞,默了摸,江恂突然出声,“我帮你抹。”
宋瓷脸颊更红了,红的能滴血似的,急忙道:“不用。”
江恂轻咳一声,劝道:“小瓷,我们现在是夫妻了,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。”
他去洗手间仔细洗干净了手,拿起了药膏。
……
把江恂赶出卧房,宋瓷才把脑袋钻出被子里,刚才的一切,触感都很明显。
想起刚刚的事情,她脸上的热意就更浓了几分
她常出一口气,用手掌扇了扇风,把那些场景从脑子里赶出来,这才慢悠悠下床穿上了衣服。
宋瓷和江恂都有婚假,但江恂刚进中科院工作,一切还在熟悉和摸索的阶段,哪怕是婚假的这几天,闲着没事的时候,他有时他也会去书房看一些论文和资料。
江恂说这几天不会再闹她了,第二天晚上,江恂果然信守诺言,只是抱着她睡了一晚上。
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,一大早,江老太太来到四合院,询问他们两个有没有把回门要带的东西准备好。
江恂道:“外婆,我都准备好了,你放心吧。”
宋含章和陈舒分开多年了,江恂特意准备了两份回门礼,两瓶茅台、两斤茶叶、四种点心和一网兜的新鲜水果各一份。
江恂和宋瓷去到宋家,宋含章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气色不错,他提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虽然对江恂出国有诸多不满,但江恂回国后,把宋瓷捧到了掌心里疼宠,不管提亲、结婚还是回门,也都给了她和宋瓷最大的尊重,这样一来,陈舒心里的怨言都没有了。
所谓丈母娘看女婿,越看越满意,陈舒现在看江恂就是越看越喜欢。
回门这天,午饭是在大杂院这边用的。
准备饭菜的时候,陈舒边切菜边道:“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,小瓷,你能过得幸福啊,我就满足了。”
“你和江恂再要一个孩子,到时候我就给你们领孩子去。”
说到孩子的话题,陈舒又有话要说了,“你现在的年龄,生孩子正合适,不早也不晚,再晚一点的话,生孩子对身体不好,恢复的也慢。你和江恂要个孩子,刚好我也还有精力,能替你们领孩子。”
宋瓷笑着道:“妈,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说了算的,顺其自然吧。再说了,生孩子也得单位给指标才行啊,要是不给指标呢?”
“你结婚都算是响应号召晚婚晚育了,你单位能不给你生孩子的指标?”陈舒道。
宋瓷结婚算是比较晚的那一拨,和她同龄的,好多都有孩子了。
她又笑了笑,“妈,我理解您的心情,我和江恂也不是不要孩子,但我们两个也不急,还是那句话,一切都顺其自然吧,您别太心急啊!”
陈舒道:“只要你们两个不是想着不要孩子,那我就不着急了。”
炒完一盘菜,她又想起一件事,“我听咱们院里的人说,沈然这几年的过的不是很好。”
自从沈然给人当后妈去了,宋瓷就很少听到她的消息。
许久没有听到她的名字,宋瓷好奇地道:“妈,她怎么了?”
陈舒道:“给人当后妈也不是好当的,王伟杰前妻留下的那两个孩子,听说不是很喜欢她,天天闹事,不愿意认她当妈。”
“还有,你张婶子说,前不久她看见王伟杰和一个女的在一起逛街,但那女的,不是沈然。”
宋瓷有些意外,王伟杰这是出轨了?
沈然二十岁左右就嫁给王伟杰了,当时王伟杰已经三十多了,这么几年过去了,王伟杰快要奔四的人了,竟然还出轨了?
沈然不是个好东西,但王伟杰的行为也挺让人恶心的。
陈舒问道:“小瓷,你说沈然还有她妈知不知道这件事?”
宋瓷明白陈舒的意思,她道:“妈,您就别操心这件事了,咱们和沈然这么多年都没来往,不清楚沈然的情况,有什么事情啊,咱们是最后知道的,可张婶子都知道了,你觉得她们俩能不知道吗?”
“况且,都带着那个女人逛街去了,说明王伟杰和那个女的在一起不是一天两天了,沈然只要不是太蠢,肯定能发现的。”
“你说的也对。”陈舒打消了提醒沈然和陈菊的念头。
陈舒恨铁不成钢地道:“她啊,就是自讨苦吃,当时我就说她不给贪财嫁给王伟杰,现在倒好,给人当后妈,王伟杰又出轨了,她能落得什么好啊?”
听着陈舒的念叨,宋瓷没有多说什么。
当年,陈菊来大杂院里闹事,江恂报警,几个公安过来把陈菊带走了。从那个时候起,她们就彻底和沈然、陈菊这对母女断了关系。
好多年没有见过沈然了,她不知道沈然现在是什么样子,但沈然确实是自讨苦吃。
婚假结束后,江恂和宋瓷继续要上班。
其实结婚后的日子和结婚前也没有相差太多,每天早上,江恂和宋互道早安,用过早饭后,两人一起坐车去上班。傍晚的时候,江恂下班早的话,会去报社接宋瓷回去。
有时候他们会一起买些新鲜的蔬菜回去做晚饭,不想做饭的话,他们两个也会一起下馆子,然后手挽着手散步回去四合院。
周末的时候,江恂会骑着自行车载宋瓷回娘家,有时候也会载着她出去逛街游玩。
平时的家务活,也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分工。
宋瓷工作辛苦,到了周五到周日的时候,晚上江恂也不闹她,但年轻人气火旺盛,也会有忍不住的时候,有一次宋瓷还差点上班迟到了。
望着江恂精力充沛的样子,宋瓷忍不住用脚踢了他一下,明明出力的是江恂,可为什么最后累的起不来床的是她?
江恂笑着道:“多锻炼锻炼才行。”
宋瓷道:“我锻炼挺多的啊,我平常也需要到处跑写稿子采访人啊。”
江恂坏笑起来,“我说的锻炼,不是那种锻炼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宋瓷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宋瓷嗔了他一眼,“你昨天晚上不才……”
江恂道:“那是昨天晚上,又不是现在。”
宋瓷控诉道:“现在天还亮着呢,你这是白日宣淫!”
江恂勾了勾唇,“行,听你的话,我晚上的时候再那什么。”
宋瓷忍不住笑了起来,结婚后她去上班的时候,她那些同事明里暗里向她打听这些事,宋瓷没说什么,只稍稍透露了几句,但那些同事都纷纷夸赞她有福气。
有没有福气,宋瓷不知道,但一到星期天,她每天早上都累得起不来床。
幸亏她上面没有公公婆婆,江老太太也不和她们一起住,不然的话,多尴尬啊。
转眼间又到了星期天,周五下完班后,江恂和宋瓷去了大杂院一趟。
吃晚上的时候,陈舒叮嘱道:“小瓷啊,你最近别乱跑,上下班的时候,也都让小恂去接你。”
陈舒的脸色非常沉重,宋瓷不解地道:“妈,怎么了?”
陈舒叹口气,“我今天上午才知道,王伟杰死了!”
宋瓷微微一怔,“他怎么死了?”
“这我哪知道啊,说是被人发现的时候,他身体上被砍了好几刀。”陈舒紧张地道:“要命的是,沈然不见了!”
闻言,宋瓷和江恂对视一眼,两个人都吃了一惊。
宋瓷皱着眉,“沈然不见了?”
陈舒今天上午听说了这个消息后,她急忙打听了一番,“警察上门的时候,只有那两个孩子在家,警察把沈然常去的地方查了一遍,都没有找到沈然,听说砍死王伟杰的那把刀,是他们家的水果刀,也不见了。王伟杰的死,应该和沈然有关,所以我说让你这几天注意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