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索普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你也知道,你也知道安可现在肯定有一大堆地关于这艘船的问题,如果路飞出去的话肯定会问他,那么她今晚肯定不用休息了。”
“你们说的的确有道理,但是。”,抱着手的弗兰奇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已经另外一人的外面,“她刚刚好像坐着一只老鹰跑到瞭望台那里去了。”
“什么???”,路飞和山治大吼一下,打算直接冲出去的时候却被乌索普和巨大化的乔巴牢牢地抱住。
“冷静冷静啊!你们两个!!”,乌索普努力低声劝到:“说不定安可只是想看一下瞭望台长什么样而已!!”
“对啊对啊,等她看完就会回去睡觉了!!”,乔巴也在帮腔劝说着,免得这两人一时冲动跑了出去。
“绿藻头那个混蛋肯定会醒的!”,山治咬牙说道,“那个家伙的警觉性比野兽还野兽。”
“没错!”,肯定地点点头后,路飞忽然一脸不解地看向厨子,“为什么索隆是野兽?”
“……”,无言的山治直接一脚把他踢回到床上,然后低吼:“你给我睡觉去!我来监督着小可爱有没有下来!”
“我也要我也要!”,乔巴自告奋勇地举起爪子。
“那我继续把那个暖手抱枕弄好吧~”,已经没有睡意的乌索普偷偷摸摸地打开门看了一下情况之后,立刻溜了出去。
“真是的,随便你们闹吧。”,弗兰奇无奈地看着黏在门窗那里看着外面的山治和乔巴,耸耸肩后决定还是回去睡觉算了。
而路飞,则已经熟睡中了。毕竟安可有索隆看着的话,他就可以放心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理所当然被外面翅膀扇动的声音弄醒,索隆猛地睁开眼睛同时摸上了自己的刀,但并有起身,而是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,右手也慢慢地把刀抽出来。
但是看到外面那只飞着的大老鹰以及坐在上面的孩子时,只能无奈地收回刀并站起来,走向那里。
安可正披着外套在那里打量着瞭望台圆屋外的扩声器,正在看着的时候发现窗户被打开,挂着几滴冷汗的索隆站在那里看着闹腾中的女孩。
“索隆醒了?”,女孩奇怪地看着他,还不知道他是被自己吵醒的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表示自己只是想上来逛逛。
看到她那个样子,索隆就知道这个小家伙已经不用睡了。无奈地朝着她伸出双手说:“进来吧,你会吵到别人的。”
瞄了一眼他手上的绷带,安可摇摇头,表示自己会想办法进去。
于是,索隆只感觉自己身后多一个阴影,以及蛇类的冰冷。他满头黑线地看着从身后伸出的长尾巴把老鹰上的孩子卷起来,然后慢慢地送进屋里。
而某个家伙还一脸得意,笑眯眯地在蛇尾巴那里对着他摆出剪刀手。
无奈地只用右手把她从蛇尾那里接下来,索隆看着那两只动物消失之后才对单手抱着的家伙说:“船怎么样?”
“嗯嗯,超级~~好的~~”,安可学着弗兰奇的口头禅,笑眯眯地借着明亮的月光看了一下这个堆满了健身器材的瞭望台。
“参观不是应该在白天进行吗?”,把她塞到还暖和的被窝里后,索隆随意地盘腿坐在一边。
“白天睡太多了,结果我现在超级精神~~~”,懒洋洋地窝在被子里的人有点不满,然后抱着暖和的被子滚了起来。
“……”,索隆满头黑线地看着卷着被单滚了几圈的人理所当然地爬不出来,无奈地叹气过去把她挖出来,而且越发觉得自己现在好像带小孩一样。
“乖一点,现在有点冷,你还是呆在被子里等到天亮吧。”,索隆用被子把某个小家伙裹好后,继续坐在一边。
“但是要等很久~”,无聊地甩甩头后,安可努力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,“把你的左手给我,那个伤口怎么看都不可能是自己弄伤的。”
“你有透视眼吗……”,索隆有点汗颜。
“你要知道拒绝我是不可能的,索、隆、君~~~”,笑眯眯的小孩并不认为这么任性的话有什么问题,依旧向前伸出手。
真的没办法拒绝的索隆只能无奈地把受伤的手递过去,但也加了个条件,,“不可以拆绷带啊。”
撇撇嘴,安可把手放在他受伤的地方上。幽幽的蓝光笼罩住洁白的绷带,温暖地治愈着下面隐藏的伤口。
一分钟后,安可收回手缩回到被窝里然后直接躺下去懒洋洋地开口,“好了,但是你这么严重的伤到底是怎么弄的?”
“你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?”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索隆反而担心地看着她,虽然看不出她有什么异样。
“没有哦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使用治愈能力的话不会那么容易感觉到不舒服了,应该是那个小鬼做了什么吧。”
“那个小鬼?”,想了一下安可说的人是谁后,索隆没有多问什么,只是帮女孩拉好被子,“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,不知道因为累还是什么,女孩慢慢地闭上诡异的异瞳,面容安详。
看了一下她好像睡过去的样子后,索隆伸手扯开手臂上的绷带,发现原本严重的伤口已经痊愈,没有留下一点的痕迹。
朴素的被窝里,女孩安静的睡脸在月光下显得恬淡,紧闭的眼帘遮住了带着罪恶的瞳色。
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后,索隆忽然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左眼尾,随后又收回,目光有点复杂地看着她没有动静的睡颜,‘他们,真的会这么容易让你回来吗,安可…还是什么时候又会把你带走……’
女孩依旧安静地熟睡着,没有一点惊醒的趋势,跟以往那警惕的心性完全不同。
叹了一口气,索隆把自己的三把刀拿过来抱着,闭上眼睛准备调息。淡淡的雾气在房间里升起,驱散了夜的阴凉。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