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金莱终于把他那慈祥的面庞,卷不卷吧塞进了怀里,换上了严肃的面孔。
“你们两个,还行不行了,什么样子嘛!”赵就来气的站起了身子,猛走两步走到了宋彦明面前,又走到了钟若狂面前,“我刚才没跟你们两个说明白吗?现在的情况只有我们三个人可以坐到一块谈,而其他的几个人,他们跟我们就不是一路的,咱们现在可以和他一起,用三个人类一样去逐个把他们击破,他们就是一盘散沙,很好解决。到时候只要把它们全都解决了,我们三个人在平分,这门派的利益,到时候能分多少好好商量不就完了吗?啊?”
说的显得恨铁不成钢,急急地背过身去背起手来。
“你瞧瞧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?你们这样吵下去,我们三个人合不到一处。到时候你们就能分到利益了?”
一阵沉默。
“老大,我不是这个意思,刚才我确实有点不对,这里也给你道歉了,对不起老大。”,又转过头,向宋彦明一弓手,“老提,刚才是我脾气不好。你也知道我平常就是臭脾气,还请师弟你能够原谅我。”
宋彦明似乎也想通了这其中的关节,整理了一下情绪,然后拱手道:“二位师兄言重了,还是师弟年轻,太天真了,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希望二位师兄一定要包含。”
赵金莱一转身,笑看两人,重新把慈祥的面孔又戴在了脸上:“你们看看你们看看,这不结了吗?这样多好,咱们现在也别谈别的了,赶紧把计划定下来,,其他的那些细枝末节我们成功之后再谈!”
钟若狂却又忍不住道:“倒是师弟我实在是没想到,老大你居然一直深藏不露,实在让人意外。”
照片来呵呵一笑,似乎非常得意:“嘿嘿,这世道艰险,再说我又有大事要做,当然要隐藏一下。我不怕告诉你们,这一次去剿灭那些魔叫残党。幸存下来的人的确是发生了战斗——,但这栈道可并不是如我之前所说的那样。”
“哦?”宋彦明两人表现出了很强的好奇心,“师兄,难道这里还有什么蹊跷之处?”
赵金莱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主座上:“倒没有什么蹊跷的地方,我的确是被毒翻了。不过嘛,我早就恢复过来了,实际上,提前挑事儿的人是我。不瞒你们说,我跟那无极冠观的玉荷,早就私定终身了——这一次,向那其他三派发起进攻的人,并不是靠山派,而是我们两个人。而且我们两个人还得手了。”
宋彦明两个人双眼放光:“那如此说来,岂不是只有我们逍遥派得知了这条重要的消息?”
赵金莱点了点头:“不错,真的是这样,所以呀,我刚才就跟你们说你们这样不值得,这次咱们联合起来先把咱们逍遥派拿在手里,然后再四处出击,把其他三派一样摆平,到时候我跟玉荷还有你们两个共分这五大派利益。”
钟若狂兴奋地叫道:“五大派的利益,哈哈,看来还真是我们太年轻了,一切都是你老大想得多,想得周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