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条告示,主要是安抚百姓情绪,并且修筑河堤暂时停工,恢复时间待定。
第三条告示也是最主要的,目的就是揪出山匪和解救被掳百姓。
李如是斟酌良久,才开口说道:“我县昨日夜间失踪一十九人,现已证实乃是陵泽山匪所为。经过缜密搜查,目前确定这伙贼人仍藏匿奉禹境内。陵泽山匪作恶多端,为祸一方,现潜伏奉禹,其心可诛!为清除隐患,特发此悬赏告示,凡是提供山匪线索的,一旦证实抓获,赏。。。赏。。。”
白离手中的笔停了下来,说道:“百两如何?”
李如是犹豫了下,咬牙道:“赏千两白银!”
众人面面相觑,欲言又止。
甄武挑眉道:“李大人可想清楚了?一个山匪千两白银,据我估算,藏匿在奉禹境内的山匪不下数百,若是全部抓获,就是几十万两的支出,到时,你的河堤还能修的下去?”
“按我说的写,然后张贴出去!”
李如是没有接她的话,不容质疑的说道。
白离张了张嘴,叹了口气后填上了赏银数额。
几人见他态度坚决,也不好相劝,皆都沉默下去。
李如是也是豁出去了,之所以将悬赏提的这么高,为的就是借这个机会将隐匿在奉禹县内的陵泽山匪清除干净,还奉禹百姓一个郎朗乾坤!
一百两银子会让百姓衡量风险,从而畏首畏尾让告示效果大打折扣。
一千两银子就能让百姓铤而走险,将山匪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。
一旦山匪被清除,他也就能放开手脚继续他的双休之路。
至于河堤,他相信天无绝人之路,总会有办法的。
告示很快写好,并且张贴出去。
三张告示的效果惊人,整个奉禹都沸腾了,所有百姓走街串巷,寻找着可疑人员。
仅仅两个时辰,县衙的门前的鸣冤鼓就被敲响。
李如是正襟危坐,唤来击鼓百姓。
几个百姓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汉子步入公堂。
“大人,小人是君再来客栈的伙计,这位客人三日前入住本店,平时足不出户,本就可疑,在听完县衙贴的告示后,就鬼鬼祟祟的收拾行囊想从后门溜走,不成想刚好被小人撞见,就和几个伙计一起将他绑到县衙来了。”
李如是看着剧烈挣扎的汉子,吩咐道:“把他嘴里袜子扯了。”
“哎!”
伙计应了一声,扯出了塞在汉子嘴里的两层袜子。
“大人,冤枉啊!小人是当涂县人,在本地失手打死了人,这才逃到奉禹。大人,小人绝无半点虚言,当涂县衙有案宗可查,和那个劳什子陵泽山匪绝无半点关系!”
袜子刚一扯出,汉子就倒豆子一样把自己的罪行交代了干干净净,生怕和山匪扯上半点关系。
“你...是逃犯?”
李如是愣了半晌,有些不确定的问道。
“对对对!如假包换!”
汉子鸡啄米似的点头。
“上枷锁,押进大牢候审!”
李如是无语了,当即唤人将他扔进了大牢。
刚刚处理完这个奇葩,鸣冤鼓又被敲响了。
这次来了个瘦弱小个子,一双眼睛游离不定,一看就精通算计。
“大人,小人是城西农户,一个月前小人将隔壁院子租了出去,这位租客一个月以来日伏夜出,行踪诡异。时常在深更半夜带陌生人回去,而且特意避开我的耳目。小人曾有次偷听他们谈话,听到他们多次提到匪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