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老娘我跪下,搓衣板上的棱角不磨平,不许起来!!!”
神明被这一声下的够呛,手里的桂花糕都吓掉了,他怔了怔,说道:
“小兰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什么怎么了?老娘为了你那点破事,差点被庸医害的连命都没了,还不快去给我跪着!”
神明面露难色,看着搓衣板上那错落而分明的棱角就牙疼,可怜的说道:
“罚跪可以,能不能不跪搓衣板?”
小兰坐在那里一脸不悦,听了老头的话,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,起身朝里屋走去了。
神明好像突然松了一口气,女人的心果然是水做的,终究狠不起来。
之见她从里面出来,用碟子拖着两块水灵灵的豆腐,坏笑着说道:
“最近刚跟别人学的招,还没试过效果,既然你不想跪搓衣板,那就跪豆腐吧,连跪三天,豆腐不能碎!”
“???”
神明紧紧的抱住搓衣板,赶忙向院中走去。
庄意和木子柒到了家中,他立马将门窗锁好,然后将她拉到自己身边,小声说道:
“今天神明问了我很多问题,我都答了下来,貌似都还说得过去。”
木子柒看着他,有点担心的说道:
“你在外面凡事小心,别的不要紧,千万别一时激动暴露了身份才是。”
“这个我知道的,我想说的是,我今天突然发现原来我们家与善德门的关系不一般啊,善德门中很多铁剑都是沈家供的货,而且是以成本价!”
木子柒想了想,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,急忙说道:
“你是说那帮人的目的是果然和善德门有关?我们碰到的黑衣人一提到善德门,也是很不屑的样子!”
“有可能,那个,你们家是不是和善德门也有什么关系?”
木子柒想都没想,十分果断的说道:
“有,真的有,虽然我不记得具体是什么,但是有段时间父亲一直说和善德门有关的事,还满面笑容。”
庄意此时恨得直咬牙,用手锤着腿,疑惑的说道:
“究竟是些什么人,会和善德门有如此仇恨,甚至不惜滥杀无辜!看来只能走到更高的位置,才可能了解到善德门的一切!”
入夜,庄意在院中练剑,用的正是私藏的那把铁剑,每当看到那个“筑”字,他的心意便会坚定无比。
白天练剑招十三式的时候,身体中的那种异常让他有所顾忌,趁着在家他便继续练习起来,想知道究竟有什么问题!
挥剑没出几下,身体中那种被剑招牵扯的感觉便又出现了,他慢慢放下对此的警惕和抑制,又竭尽全力的挥了一剑。
结果,身体中那股力量竟然随着挥剑的动作,顺着手臂和铁剑,沿着剑招的方向飞了出去,在墙上留下了一道剑痕,细小的石沫顺势落了下来。
要知道他所站的位置,离院墙还有两米多的距离啊!
庄意心中也是惊讶万分,难道这就是——
剑意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