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事有我自己的道理,你怎么也操起心来了?”
常天行此刻脸上已经怒不可遏了,抓狂的说道:
“你、、、你这样做不怕秦穆找你麻烦吗?”
“秦穆的事,什么时候也轮到你来操心了?”
“???”
常天行哼了一声,一声不吭的走了。
田可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笑了笑,便去墙边取回自己的剑,也打算要离开了。
无龙剑吗?果然也是把不错的兵器啊,以后的日子又要开始有趣起来了,哈哈。
夕阳映衬在众人的脸上,将神明、孙民浩、陈子布和张元青脸上的笑容无限放大,增加了一抹绯红。
庄意却仍旧困惑不解,如果今天能够靠实力获胜的话,他一定是所有人中最开心的。
可偏偏是靠着田可为让了一手,自己才能晋级,心里当真是五味杂陈啊!
神明看出了他的心思,对他说道:
“别想了,人生中没有百分之百绝对的事,事情既然发生了,便是属于你的机缘,接受便是。”
庄意还没开口,一个侍从走到了他们的身边,神明定睛一看,便知是师父魏亭留的字条。
“晚上,尚元斋,小聚,带上他俩。”
果然是师父写的字条,简介明快,符合他一贯的风格,从来不水字数。
神明悄悄跟二人说了这件事,以一种不可拒绝的语气,于是这饭局便安排上了。
待众人散去之后,他们三人一同朝着尚元斋的方向走去,一路上庄意一直沉默不语。
直到过了很久,他才突然开口问道:
“神明,那个田可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神明听了摇了摇头,说道:
“人嘛,你觉得他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,要靠自己慢慢去品味才是。”
到了尚元斋,进了雅间入座后,没过多久便进来了一位白发老者,竟然是扬州分部的总管事魏亭。
三人一同站了起来,纷纷向白发老者行礼。
如今是私下场合,魏亭倒是没那么讲究,对神明开口说道:
“小什子,你们想吃什么菜尽管点就是,但这酒我却只喝这里的小盏清酿。”
庄意和孙民浩没停明白,这里一共就他们三人,哪来的什么“石子”。
结果,神明却声声答应了下来,语气中显得十分谦卑,与平日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师父,小什子明白了,这就去办。”
说完他就先行出去了,留下庄意他们两个继续一头雾水。
魏亭看出了他们二人心中的想法,便和气的开口说道:
“是不是我这劣徒趁我不在又耍威风了?让你们叫他做神明?”
二人听了,虽然魏亭说的对,却因为对神明的忌惮,不敢做声。
但魏亭却从二人的表情中看出了一切。
“他是我的徒弟,真名是肖什子,生肖的肖,什么的什,儿子的子。日子久了,便叫成了小什子。”
此话一出,房里的三人便笑成了一片,庄意和孙民浩本想忍着,但想到魏亭叫他名字时的样子,却还是笑了起来。
“师父,你们在笑什么呢,我离老远都听见了。”
“没什么,哈哈,进来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