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桌,周稚京是头一回上。
什么规矩、玩法的通通搞不明白,大约是有新手保护期这种玄学规律,自打他坐在这牌桌上子上开始,还一把都没输过呢。
红珏跟江浸月这旧还没叙完,内场今晚看场子的管家就坐不住了。
噔噔噔——噔
三长一短
内场有问题。
今晚,周稚京在内场。
江浸月的眼皮狂跳,脸色瞬间变得僵硬起来。
“呦,还真是伉俪情深啊。”红珏瞥了她一眼,嘴角不耐烦的勾起。
交叠的双腿在空画了个好看的弧度:“走吧,去瞧瞧。”
做侍女打扮的江浸月低着头,跟在红珏后面。
内场的灯光更加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香粉和金钱的味道,踏进这里的一瞬间,恍如隔世。
没时间感慨,江浸月的目光在一张纸桌子上飞快的掠过。
周稚京人呢?
“急什么?你那位将军夫君自然是在最尊贵的桌子上。”
红珏扬了扬下巴,鲜红色得指尖指向最里间的屋子:“喏。那不是在那儿那么。”
“给红姑添麻烦了。”
看见周稚京全须全影的坐在那儿,江浸月的心里才长舒了一口气。
她正准备上前。今晚内场的管家就迎了过来叫苦。
“哎哟,救苦救命的红姑,您可来了,今儿是什么日子啊?怎么把那冷面阎王给招来了?”
红姑笑着拿手里的扇子砸在那管家的身上:“瞧你这没出息的怂样儿,那么大一尊财神别人想碰还碰不上呢,叫唤什么?!”
“哎呦~红姑您是不知道,那位那手气,啧啧啧连赢了六把了,照规矩咱可得……但是那位的脾气……”
管家实在是难做,若是照规矩将钱收回来,可要是被那冷面阎王抓到自己出千,他还不得直接把店给砸了啊!
若是由得他高兴,那今儿一晚上白干。
怎么看都是赔本的买卖,愁的管家脸色直发青,好不容易才盼来了红珏好救命。
“赢了?”
“哟?”
江浸月和红珏一脸的诧异,二人对视一眼。
江浸月先喜滋滋的开口:“真是不好意思啊,让红姑破费了~”
“瞧你那得意的样儿!”红珏手里的帕子不轻不重的抽了江浸月一下:“都说新手的手气壮得吓人,你家那位看来尤甚啊~”
“还不是红姑嘱咐过的,放心吧,我这就去给他拉走,咱俩这情分我还能叫你做赔本的买卖不成?”
得了银子,江浸月眉眼都快眯成一条缝儿了。
她不声不响的凑到周稚京身边去,本想吓他一跳,可周稚京那耳朵可是战场上练出来的,还没等她靠近,便道:“回来啦?”
恶作剧没成,江浸月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:“啊,回来了。”
说罢,她脑袋越过周稚京的肩膀往牌桌上看去。
很简单,玩得赌大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