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仰着头难受,周稚京将她放在了桌子上,那细白娇嫩的身子底下垫着的是采芥斋新送来的衣服。
今日的周稚京仿佛心情格外的好,动作比平日温柔了不少,却也磨人了不少。
情到浓时,他强行捏住江浸月的下巴,逼着她正眼看着正对面的铜镜。
镜子里莲藕一般的长腿像是浮木似的紧紧勾在周稚京腰间,窗外的梨树叶子都落了下来,江浸月用力咬着嘴唇,让娇哼声止在喘息之间。
约一炷香的时间,周稚京惹得她满脸泪水,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排牙印,这才堪堪肯作罢。
瞧着满屋子扯得到处是的衣服,江浸月羞的把脸埋在被子里,鸵鸟似的不肯理人。
周稚京浑身清爽的叫了水,才不紧不慢的哄她:“月儿,水来了,乖,听话,快去。”
被子缩成一团的小人不肯吭声,只转了个身儿背对着她。
羞死人了!
她才不会承认她现在两条腿都在发抖,根本没法下床。
“真生气了?”周稚京连人带被子一起抱着:“乖,生气也得洗,不许闹,你若是再闹,我可帮你洗了啊!”
温柔中带着不怀好意的威胁。
“不要!”气哼哼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。
鼓鼓囊囊的被子四面八方毫无章法的踢蹬着,挣扎了半晌儿,那气鼓鼓的小脑袋才露了出来。
她跪坐在床上,没好气的瞪着周稚京。
瞧她这模样儿,周稚京更喜欢了,低头在她鼓鼓囊囊的小脸蛋上又亲了一口,一只手在那浑圆的臀上拍了一下:“乖!听话!”
江浸月眨巴眨巴眼睛,委屈巴巴的看着他,半晌伸出两条胳膊来,软软糯糯道:“抱!”
或许是太累了,她洗着洗着,脑袋一歪在浴桶里睡着了。
这一觉是近几日以来睡得最好的,昏昏沉沉的一觉到天亮,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中午,周稚京早就上朝去了。
“舒望!”江浸月强撑着还有些虚弱的身子做起来,手摁在那止不住发抖的两条腿上。
心里没忍住,又把周稚京给骂了一遍。
“夫人醒了?”舒望闻声进来,她端着水盆,面色跟以往没什么区别,却在进来后第一时间关上了房门。
江浸月坐在床上一愣,眉头一皱,用眼神问道:出什么事了?
两个人生怕隔墙有耳,一个字也不敢多说。
“夫人您不用不好意,将军疼惜夫人,早就跟奴婢们早早的嘱咐过了。”舒望高声道。
手里却将一个纸条递给了江浸月。
江浸月接过纸条,上面隐隐传来的香气正是景阳王妃身上的味道:这月初七月亮着实不错,还请夫人到府一叙。
这月初七?
江浸月觉得这时间莫名的有些熟悉。
顾不得腿上的酸软,她踉跄着起床,在一堆衣服里扒拉着昨日周稚京带回来的那张请柬。
终于在窗边矮几的下面,她找到了那封绣着银竹的请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