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闪过不愉。
她心中得意,“回老夫人的话,是她的旧相识,在明珠时候便认识,男子为何入京众人都不得而知,反倒常常资助沈媚,酒楼最初的银子也是男子提供的。”
老夫人难以置信的摇头,“一年多从未听沈媚提起过。”
“现在是不是得撤下守卫放她自由?毕竟,若是二弟知晓,恐怕会责怪!”
“人虽未正式嫁入将军府,但名义上也是少儿的和妻子,有夫之妇得守妇道。”
“老夫人说的可不是呢,沈媚醒来后立即四下打听男子的下落,全然不顾自身的身份,老夫人将她带回来才是明智之举。”
老夫人并不答话,目光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。
到底是一家之言,况且吴月茹有前科,她并不完全相信。
“那男子呢?”
“当时混乱当中,人似乎被他人给掳走不见踪影,几日来我们四下寻找,好似在城中消失了一般。”
“不见人影?你们前去人已经昏倒,即便破庙里留有火堆,稻草的痕迹也无人见到,都是妄猜测,封锁消息不能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“是老夫人!”吴月茹眼眸闪过些许失落,老夫人依旧偏袒沈媚。
她还欲开口,老夫人已经抬手后,温声道:“你也去照看吧。”抿了抿唇角,回眸望时,老夫人背负着左手怅然眺望着远处的天空,人怔怔出神。
湛蓝的天空不见一片云彩,信中凌绍的笔墨多涉及北疆的风光,说等到春夏之际,边境安定时想带着他们与沈媚来感受北国风光。
他为人憨厚老实,一直以来两人感情和美,若沈媚心有所属,儿子又怎会不知呢?到底事情真相如何?
吴月茹支支吾吾,说话吞吞吐吐,老夫人并不完全相信。
想了想,不顾吴月茹的哀怨的目光,招来秋菊吩咐道:“将军府并不霸道强势,再者手中并无证据,还是先将人放了。”
说罢不再听她劝说,扶着丫鬟的手缓缓离去,转身便命嬷嬷将不曾玩得尽兴的儿女给带走。
才走两步,管家已满头大汗匆匆跑来,“大少奶奶,大少奶奶!”
边冲跑边伸手呼唤着。示意奶娘先离去,自己转而冷冷地问道:“怎么啦?”
“沈媚跑啦。”
她倒迫不及待。吴月茹心中愈发不忿,“事情没完,派人好好地盯着酒楼,男子若再出现,速速回报。”
屋子里门窗被木条封上,外面有人看守,回到往常住的屋子,感觉依旧像是坐牢。姹紫在一旁照顾,说起府中的流言蜚语。
“大少奶奶最为积极,此事与她必然脱不了干系。”
沈媚被困在房间里,心中焦灼不已,一狠心拉过姹紫附耳低语。
睁大眼睛,咕噜地咽了咽口水,姹紫愕然,“太冒险了吧。”想想后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你也说吴月茹捣乱,不想我们离开将军府,怕是有别的阴谋,我得回酒楼。”
想想姹紫必然下不去手,沈媚于是扯下她的外衣披在身上,换下自己的给她,之后示意她趴在地上。
姹紫紧闭着眼睛,扯着嗓子尖叫:“来人,不好啦,沈姑娘晕倒了!”外面的侍卫闻言忙地推开门,果然见到了躺在地上的女子,紧张地蹲下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