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媚心中一跳,“不至于吧,你想太多了。”
上次被刺杀纯属偶然,秦琼曾向她解释过事情的缘由,只不过为防恐慌未向众人解释。秦琼一直逗留在酒楼,也是为了防止他们再受伤。
几个月来平安无事。
“你真想太多啦哈,在外面呆了一天也有些困倦了。”沈媚打着哈欠,见她还欲说话便将人往外推,“你也先去歇息吧。”
待到人走后,沈媚脸上笑容瞬间消失,缓缓走到窗前,她扪心自问,“若是吴淑琴真有危险,会像如今平心静气地说不理会吗?”
不会的,若是有人为了对付她,又怎会以吴淑琴挟持呢?若不是为了自己,指不定吴淑琴自己惹下的祸端,得由她自己承受着。
湛蓝的天空下,秦琼手臂遮住双眼横躺在屋顶上,右腿搁在左腿的膝盖上,高高地翘着。随着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。
他轻轻地坐起来。
瞳孔微缩,起身轻轻一跃。地面上一道暗长的影子划过,很快跳上对面天香楼的屋顶。绕是脚步轻巧,依旧被里面的人听见动静。
他探出头来不见人影,伸手抓住窗棂,身子灵巧地钻出窗外。攀着柱子跳上屋顶,一袭白衣的身子衣袂飘飘地立在不远处。
他顿时膝盖一弯半跪在地上,“见过公子。”
“说,你们将女子绑在何处?”
来人茫然,秦琼横了眼之后转身张开双手,像只鸟儿般轻盈地落在院中。多名小二顿时警觉从角落掏出武器对准了他,待转过身子时纷纷地跪在地上,“少爷!”
秦琼看也不看,径直来到父亲的房中。
“怎么,喝腻了盛了水的假酒,现在想要回心转意了?”
“为什么你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?”
正在写字的秦越手一顿,蘸满墨汁的笔尖一滴墨水落下,他索性丢下笔,将废了的宣纸往地上一扔,冷冷道:“莫名其妙。”
正当准备离开时秦琼横在前头,“几十年来,你最擅长的是操控她人,现在你也如愿以偿,就算开酒楼也有无数的傀儡来捧场,可他们个个吃饭时的表情像在吃毒药,你以为真能长久吗?现在就连远在偏僻小地的女子都不肯放过!”
言语透露出鄙夷。
秦越气得火冒三丈,深吸了一口气,“你执意留在沈媚身边?”
“你我父子二人形同陌路,所以不论我做什么也无需向任何人交代,尤其是你!可是,你所谓只会令人不齿!”
秦琼加重了语气,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我真后悔多年来为人利用。这次不论如何我都会将人救出来。”
冷冷地转身离开。
秦越只觉得头晕,紧紧抓住桌角恨得直咬牙。多年来儿子从未忤逆父子苦心经营才有如今的局面,为了一名女子竟然与自己反目。
“秦伯伯,你怎么啦?”
郑淑芳正端着两杯茶原本在远处等候着,可不等她送进来,秦琼已经气恼地离开,连忙端茶进入,便见到秦越气恼至极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