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苏晚宁张嘴要反驳,却又无话可说,狠狠的在伤口上摁了一下,疼的肖颐闷哼一声,心里才痛快了些。
“我没跟你开玩笑,认真的,以后你不许再上山打猎了。”苏晚宁叹了口气,很认真的开口。
肖颐长得帅气,手也很好看,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完全可以去做手模了,现在却被野狼抓的那么狠,肯定会留疤的,真是白璧微瑕了。
幸好这次抓伤的只是手,若是抓伤了脸,只怕肖颐会后悔一辈子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肖颐点点头,“只是我意已决,你不必再劝。”
“你这个人,怎么还说不听了?”苏晚宁不耐烦的瞪着他,恶狠狠的威胁,“你若是再受了伤,还得麻烦我处理,给你治病那可是要银子的,你有钱吗?”
“没钱可以赚。”
肖颐越是云淡风轻,苏晚宁就越生气,这会儿才刚上好了药,她突然站起身,把肖颐的手狠狠一扔。
“不管你了!”
“有你这样给人治伤的吗?”肖颐不满的看着她,“才刚治到一半便扔下病人不管了?”
“这是你自找的!”苏晚宁转过身,将金疮药丢给他,“要想治伤,自己来,我可没闲工夫管你。”
她想了想,还是决定再给肖颐一次机会,又道:“如果你现在改变主意的话,也还来得及,我必定好吃好喝的待你,也会好好给你上药,在这里陪着你……”
“那你还是走吧。”肖颐眼皮子都没抬,红唇一张一合,说出的话差点把苏晚宁气死。
“疼死你拉倒!”
苏晚宁狠狠的哼了一声,转身走了,肖颐却扯唇一笑,微微摇头。
他一开始只觉得苏晚宁是个爱财如命的人,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,却又觉得她这个人实在是热心肠。
刀子嘴豆腐心,说的应该就是苏晚宁这种人吧。
捡起掉在地上的金疮药,肖颐倒了些出来,小心翼翼地敷在伤口上,回想着苏晚宁那气鼓鼓的模样,还是觉得很好笑。
很快就到了午饭时间,郑氏已经做好了饭菜,苏晚宁在一旁烧灶火,她心里有气,灶火烧得很旺,好几次菜都差点炒糊了,郑氏连连提醒才稍稍止住。
饭菜做好,郑氏去叫肖颐出来吃饭,他答应着,人却没出来。
“宁儿,你快去看看肖颐这是怎么了?”郑氏担忧的吩咐着。
“没事,他死不了。”苏晚宁满不在乎,迫不及待的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,唇齿留香,那叫一个美呀!
“妹妹,你不能这样说肖颐哥哥。”苏婉云好声劝着,“前几日弟弟上私塾的银子不够,还是肖颐哥哥跑到山上打猎换来的呢,他是咱们家的恩人,应该好生待他才是。”
不说这事还好,一说起这事,苏晚宁刚压下去的火又升起来了,满嘴的鸡肉瞬间不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