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翠花往地上一摔,疼得她倒抽凉气。
还没缓过劲来呢,就听到苏晚宁这威胁的话语,怒从中来,差点一口气噎死过去。
“浪蹄子,你就是这样跟你奶奶说话的吗!”刘翠花一咕噜从地上爬了起来,很自然地伸手要去抓苏晚宁的头发,又被她重重推开。
这一次,刘翠花朝着人群倒去,可她却没有之前那么好的运气了。
大家看到刘翠花倒过来了,纷纷避让,她又一屁股摔在地上,疼得哎呦叫唤。
之前是装的,这次是真的,刘翠花只觉得疼痛顺着腰椎拼命地往头上涌,一直钻到脑子里,像闻了好大一口薄荷似的,刺激得脑仁生疼。
一口气含了好半天,她终于吸上来了。
苏晚宁不仅没觉得消气,反而更甚了。
“刘翠花,你也知道你是我奶奶,我娘好歹是你儿媳妇,你就这样对她!”
苏晚宁看着郑氏头皮上的伤口,甚是心疼。
刘翠花下手也真够狠的,竟然把郑氏的头发生生拽下来一大块,头皮都红肿起来了!
女人的头发何等重要,当众扒拉别人头发,就如同剥了别人的衣服!亏的刘翠花也是个女人,竟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刘翠花好一会儿才顺过气儿来,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起,愤怒的道:“你娘竟干些不干不净的事,还怕别人说吗?打她都是轻的,就应该把她交给里正和族老,拿去浸猪笼!珍珠,你还愣着干什么?”
突然叫到自己,苏珍珠吓了一跳,却也不敢答应,只胆怯地站在那里,好似透明人一样。
她被这阵仗吓到了。
上次闹分家的时候,苏珍珠就发现了,苏晚宁的性子好像和从前不太一样,浑身净刺儿。
刘翠花向来对她不是打就是骂,苏晚宁也从未反抗过,但就从上次分家开始,刘翠花说一句她顶十句。
现在事情闹到这种地步,苏珍珠确实怕了。到底是她告的密,刘翠花万一把这事说出来,依照苏晚宁的性子,肯定也饶不了她。
“死丫头,你愣在那干什么呢!”刘翠花见苏珍珠不搭理,自己突然走过来,将她拽住:“你快去把里正和族老叫来,这两个浪蹄子,我非得好好教训教训不可!”
“奶奶,还是算了吧。”苏珍珠不安地看着刘翠花那暴怒的模样,再看苏晚宁寸步不让地护在郑氏面前,不知为何,她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。
再闹下去,只怕双方都落不到好处。
“快去!”刘翠花懒得听苏珍珠说这些废话,一嗓子嗷的吼出来。
苏珍珠吓得浑身一抖,赶紧跑去了。
苏晚宁仔细地检查了一下,郑氏的伤势还好不算太严重,幸好她赶来的及时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刘翠花,你要把里正和族老叫来是不是?”苏晚宁站起身,走到刘翠花跟前:“那好,今天里正和族老来了,咱们就把事情说清楚。我记得里正和族老说过,若你再来我们家大吵大闹,必定会好好罚你,难道你都忘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