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之上,周稚京眼色朦胧,抬手怜惜的捧起江浸月的面庞。
往日里的娇憨不见,媚色如斯般的脸庞上攀上清冷之色,二者碰撞出的冲突让她美的更加浓烈。
忽而,周稚京笑了,泛着醉态,比平日里的冷傲多了几分亲近。
啧,这男人怎生的如此好看?
江浸月看着他的脸忍不住再一次感叹道:这若是个女子,定是如褒姒妲己一般的人物吧。
怪不得,怪不得君王被美人勾了心神什么混账事都做的出来,若是自己……只怕是更疯狂些。
“夫人”
周稚京似乎醉的话都说不清楚了,酒气带着欲望喷洒在江浸月的脖颈间,揽在她腰间的手不安分的掐弄着她腰间的软肉。
他喃喃的叫着江浸月的,口齿有些含糊。
艳红色滑落,露出比缎子还要娇嫩的肌肤,周稚京像个吃了亏受了委屈求安慰的孩子的孩子,埋首在她颈间。
“嘶……疼。”
江浸月忍不住抽气。
密密麻麻的齿痕落在那红痣的周围,吃醉了酒的周稚京热的像一团火,早没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克制。
他像头发了狂的野兽,宽大的手掌蒙住江浸月那双媚的让人发狂的眼睛。
没了平日的温柔,他下手有些重,蒙着眼睛的手心渐渐湿润,除了闷哼声,再没听到身边之人喊一声疼。
目光落在那颗红痣上,心下终究还是有些不忍,紧抿着的嘴唇微微张开,刚放缓了些,却又瞧见那隐秘处的淤青。
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周稚京也不知为何,心里的暴怒让他快要发狂,假山后的一幕幕不断的刺激着他。
或许是吃多了酒的缘故。
两人心底默契的寻了个借口。
天亮之后,满京都都知道,只这一夜,周将军新夫人的房中叫了三回水。
……
“姑娘,该起来啦,这都日上三竿啦,虽然将军宠着您,可您再也不起也有些太不像话了。”
层层红帐撩起来,舒望捧着水盆走进来,满脸堆着笑意,声音都比往日高了两个调子。
主子受宠,她这跟着伺候的自然也满面红光。
江浸月裹着被子,睡的五迷三道的,云鬓散乱,身下的床榻乱糟糟的皱成一团,仔细看去上面还有阴干了的水渍。
舒望眼瞅着那惺忪的眼睛又要闭上,也顾不得脸红,赶紧上前从一团乱中扒拉起自家主子:“姑娘,快醒醒,外头那一屋子如狼似虎的还等着参拜姑娘呢。”
今日一早,周稚京府上那些七七八八的姨娘们就聚成一团乌泱乌泱地来了。
若不是将军一早有令谁也不准打扰新夫人休息,只怕是要直接闯进来呢。
江浸月挣扎了半晌,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,跪坐在床榻上,大红色绣着喜字的被子从肩膀滑落。
原本羊脂白玉一般的身子上,星星点点的满是周稚京留下的痕迹。
舒望倒抽了一口凉气:“这将军……不亏是行伍之人,下手怎的也没个轻重。”
江浸月拉了拉衣襟,发现根本就是白费劲儿,这身上的痕迹根本就是遮不住的。
“你这丫头胆子倒是大起来,这府里的主君都敢教训上了。”
边说着,边下床,脚还没着地,身子一软,整个人儿歪倒在窗前的软榻上。
双膝颤了又颤,才勉强直起身子。
她咬了咬嘴唇,有些悲愤:这周稚京……昨晚发的是什么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