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的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。
那只红隼立在五爷的肩头,尖锐的前喙与锋利的双眼一瞬不瞬的凝视着他。
周稚京不再,五爷便能如无人之境一般的出入周府,这样的能力根本不是她能企及的。
现在反击,就是以卵击石。
她讨好的笑着,比哭还难看:“爷说笑了,规矩我还是懂得,我这不是怕将军出了什么事儿,再耽误了爷的计划,替爷担心罢了。”
五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,恨不得盯出两个窟窿来:“你最好管好你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,好好记着自己是什么身份,别让我失望!”
“是,我明白。”江浸月低着头,眼眶都快裂开了。
早晚有一天,她一定要杀了这个变态!
看她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五爷很满意,他的声音低沉又恶毒,像是隐藏在黑夜深处的毒蝎子:“你与周稚京当街宣淫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日?那些学生本是准备将你生吞活剥了的,没想到那周稚京竟还是个情种,怎么早没看出来你有如此狐媚功夫,当初让你练赌术还真是我看走眼了。”
“当街……?”江浸月扬起头来,话说到一半又生生顿住,那两个字实在是烫嘴。
她心里清楚,那些学生早就盯上了周稚京,什么当街宣淫不过都是借口罢了。
心里明镜一样儿,江浸月还是做出不知情的委屈模样,一双眼睛无辜极了:“此事真的与我无关,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好了!”五爷不耐烦的打断:“跟我解释什么?你同周稚京那点闺房乐趣我没有兴趣。”
瞧她那懦弱的样子,五爷心里更是一阵烦躁:“行了,我就是来告诉你这个消息,顺便提醒提醒你,别侧夫人做的太安逸了,忘了自己究竟该干什么,关于周稚京身边出现的人事无巨细的报给我,好好做,别激怒我。”
那红隼走的时候,还不忘嚣张的冲江浸月叫了一声挑衅。
看着那蛇蝎一样的身影消失在路尽头,江浸月的腿一软。
哐当一声
人摔倒在地。
“夫人!”舒望赶紧奔过来扶她:“可摔着哪里没有?”
“他是谁!他究竟是谁?!”江浸月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深,她现在丝毫不怀疑五爷有那个能力让她死在周府里。
她现在确定,只有找出五爷杀了他,自己才能彻底逃出牢笼。
仇恨将江浸月整个的笼罩住,她跪坐在地上,像只被困在笼子里受伤的雀儿。
舒望陪在一旁,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。
“侧夫人!”
一向稳重的福妈妈慌里慌张的从门口跑进来,一见到江浸月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门口有一位叫周呈的小将军,说要立刻带您去见将军!”
“周呈?周呈来了!太好了!”
江浸月撑着舒望站起来,暗淡的眼神里重新泛起光亮:“走,快走!”
顾不得形象不形象的,江浸月跑到门口的时候,发髻都有些松散了,顾不上这些,她一把抓住周呈的胳膊:“快!带我去见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