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知道的事儿少打听。”
周稚京罕见的有些严肃。
“哦。”
碰了一鼻子灰,江浸月自然是没什么笑脸的。
似乎是察觉到空气中的紧张氛围,周稚京扭头看她:“不是我不告诉你,是太子身份特殊,他说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原本牵在掌心里的手被抽走。
江浸月定定的瞧着他,面无表情:“太子说了什么我并不在乎,可将军,你凶我!”
红珏教过她的,跟男人硬碰硬没有,将他们哄高兴了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。
只是没想到,这招数有一天也会用到了周稚京身上。
周稚京一愣,往前探了探身子:“什么?”
他眼下还带着淡淡的青色,那是他为了早点见自己熬出来的疲惫,而自己……居然还在用这种方式套话。
江浸月的心像是被人猛踹了一脚,闷得她快要喘不上气来,愧疚像是控制不住的海啸,她几乎快要淹死在里面。
呼吸之间,周稚京听到自己如擂鼓一般的心跳:月儿刚才是嫌我凶她了吧?
她现在应该是爱我的,只有爱才会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对吧?
连日来的劳累与疲乏被一扫而空,周稚京牵过江浸月的手,装作冷淡:“都是我的错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凶你了,好不好?别生气了。”
守在门外的周铎手一抖,脚下不稳,差点一脑袋撞门上。
里面那个卑微认错,温柔哄人的人一定不是他认识的将军。
嗯!一定不是!
拿出上回剩下的药,周稚京一边往她红肿的手上吹气儿,一边耐心的帮她抹药。
“这药还挺多用的,什么都能治!”
江浸月现在看见这小瓷瓶儿,大腿就忍不住的发抖。
“伤着的情况差不多,都是过度摩擦造成的红肿,抹上这药,明天你的手就恢复如常了。”
周稚京眼皮儿都没抬一下,自从成婚以来,他见这药比军营里专门治外伤的药都勤快。
无论是上药的力度还是手法都已经驾轻就熟了。
只有江浸月,依旧有些难为情。
上好了药,将药仔细的收好,周稚京坐到江浸月的身边,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。
“太子想要我放文言举一马,卖他个面子,也给文家个缓儿,可我没同意。”
清泉一样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,江浸月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得雪松气息。
怎么也想不到,周稚京竟然会真的坐下来,平稳的跟她聊刚才的事情。
“是因为我?”
江浸月勾着胸前的头发闷声问道。
“是。”周稚京没有否认,他把下巴安静的垫在江浸月的颈窝处。
新长出来的胡茬有些硬,扎的江浸月有些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