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这院子里并没有外人。
白柳窈的神色也跟着紧张了一下,后撤了半步,小声的在周铎耳边嘱咐了些,便转身带了一部分影卫出去了。
“不要命了!”
被用力捂着的脸喘不上气憋得通红,江浸月却乖乖的没有折腾。
被她的话吓得脸色苍白,冲周铎使了个眼儿,周稚京立刻拖着人进了屋子。
哐当一声,将门关了个严实。
江浸月行云流水般的坐下,甚至还淡定的泡起茶来。
“月儿!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?!”
下摆哗的一声掀起,周稚京跨坐在江浸月对面,脸色冷峻又严肃。
泡茶的功夫,江浸月忙里偷闲的抬眸看了他一眼:这男人就算是熬了一夜满是疲态的生起气来也依旧帅气的令人夺目。
她现在倒是有几分理解了那些为了美人不早朝的昏君。
递了杯茶给周稚京。
周稚京气呼呼的瞥了那茶杯一眼,本想拂袖不接,却又怕惹得江浸月伤心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。
不顾茶水有些烫,一饮而尽。
啪的一声茶杯落在桌子上,每一丝空气仿佛都在说:将军生气了!
江浸月看了他一眼,没有半分要哄他的打算,声音淡淡的: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还敢说!”周稚京瞪她:“现在这种时候,这种话若是传了出去怕是我都保不住你!”
“景阳王妃亲自跟我说的。”
周稚京气急:“景阳王夫妇是晟朝有名的恩爱夫妻,你怎知这不是陷阱?”
“我的情报告诉我景阳王妃没有说谎,去查查京都里的羌夷族人吧,将军可以看看他们的身后是不是指向景阳王府。”
昨夜冷静了一夜,江浸月几乎可以确定景阳王妃没有说谎。
见她不像是胡闹的样子,周稚京沉默着回想着昨日宫中的一切。
皇帝突然咳血气闷,除了太子等人外,景阳王是前几个赶近宫里的,一去了就哭天喊地的说着那些晦气话,死死的守在内宫中始终不肯离去。
所有人……都以为是景阳王一时接受不了才如此大动干戈。
现在细细向来,景阳王的行为却有许多不妥之处。
见周稚京不再反驳,江浸月便知道这话他是听进去了。
她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的男人,心中五味杂陈的:“将军,京中怕是要乱了吧?”
“嗯。”周稚京点了点头。
若猜的不错五爷定是跟朝堂有关系,现在陛下情况不好,若是一但生变京都大乱,她若是趁机逃出去……
周稚京见她紧握着手里的茶杯,眉头深锁的样子还以为她被吓到了,便凑得近了些,连她的手和那茶杯一起握住:“没事,你乖乖待在府里,没人能伤的了你。”